我自己都忘记是几年前了……当时很高兴地参与了本子,不过拖了这么久后

决定还是将文发出来(以后文图会在点点站上),因为我不信本子会复活了~(核爆

鱼羊的专栏试过有次很久没上还在,我以为是不会删的,但后来一次被删了,P站还在。

……还是忍不住说一句,广告好难看= =准备搬到点点,然后这里只会留个新BO地址……




搬个毛又给我全弄不见了我我我、我、我………………OTZ

哎……





  • 我,我这个废材!!!!(撞墙

    我……我果然还是太失败么……(血流满脸45°角仰望天际

  • 我这个流水线的MARYSUE!

    write by: | at: 2009-10-17 18:12:42
    阅读全文 | 评论0 | 编辑 | 分享 0

    啊啊啊啊啊!!!!!!!!我不要表错情结局啊————————!!(崩

  • 虽然 - [乱爬墙小心脚拐哦~^^]

    write by: | at: 2009-10-10 08:21:40
    阅读全文 | 评论1 | 编辑 | 分享 0

    虽然我爬墙爬得欢快,但还是很高兴

    阿银~又是生日啦!

  • 午后太阳的轨迹开始倾斜,被窗户分割的阳光在带了点灰尘的白色毛发上爬动,毛发的主人懒洋洋地侧躺在走廊上,四肢柔软地伸展着,长长的白眉毛不易察觉地抖动几下,眼睛半垂着,眨啊眨着想是逃不过睡意的召唤了。

    我在旁边轻轻地唤他的名字,带着好笑和玩味:“司狼?”

    毛茸茸的尖耳朵转向这边,不过没有挪窝的打算。

    我弯下身子蹭过去,看见白白软软的耳朵不安地抖了抖,状似半眯着的眼睛斜了过来。我很快速度地伸出手,碰到了我的目标物——下一刻可爱的目标物大力抖动了一下,粉红色的三角形内部改变了方向,接着那双水蓝宝石眼睛就盯住了我。

    我无辜地叫他:“司狼?”

    老猫的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声。高兴?还是生气?怎么多年来,我还是不明白这只情绪多变的生物的表达意思。

    这回换妈妈叫我,我跑了出去吃午饭,顺便向妈妈告状司狼在走廊那里——话没说完一转身就看见无声无息地站在脚边的老猫。

    吃饭时他跳上饭桌旁边的柜台上,安静地伏在台灯旁,等着妈妈从烤鸡上撕下鸡胸肉递给他。

    他习惯在咬下去前凑上粉红的小鼻子嗅嗅——他另一个我多年想不明白的动作。吃的东西一定要闻过,味道不喜欢就不吃;讨厌鱼,倒喜欢猫粮;鸡胸肉是他的最爱;生病的时候他会懂得在阳台那一大群植物里找到合适自己的药草;实在是重病时吃下泥鳅会精神起来。那么不可思议,妈妈告诉我:他是只聪明又厉害的猫。

    刚来的时候,是在平安夜。毛还蓬松着的小猫第二天就把高处可以推下地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包括看上去原型是仙女的瓷雕塑。

    妈妈心痛得要死,捉着毛炸的毛团儿打了好一顿,最后的结果却是加大范围的破坏。

    面对狼籍的大厅,妈妈确认了这家伙是吃软不吃硬。“好吧,你可以进来了。”人类默默举白旗后,高傲的毛团儿懒洋洋地支起身子打了个哈欠,迈着不慌不忙的步子踱进主人房。

    妈妈用大篮子做了一张软软的床,他貌似没看见。妈妈一把把他抓进去:“你以后要睡这里。”夜晚妈妈被床脚的动静惊醒,轻轻的脚步踏在被子上,美丽的蓝宝石眼珠在月光下闪着的神色绝对不是无辜。

    在他可以跳得更高时,每次爸爸看电视都会看见一条在荧屏前摇来晃去的大尾巴。电视机的顶上真的很暖和,这是所有家猫在冬天里的认知吧。爸爸发现驱赶无效后,和他达成协议:尾巴放到一边去,王座是您的,陛下。

    家里的男性很早前就发现彼此间要相安无事地在领地里生活下去,合作和沟通是很重要的。于是偶尔的武力对抗和有时的两双对视,令我和妈妈感觉到身为雌性有时候难免是忍不住翻白眼的冲动的。

    “听听,猫又发出这种声音了!他如果可以说话的话,他一定是会口齿伶俐地为自己辩论一大场!”

    对,亲爱的爸爸,你刚和他大战完一场,他一定是在以他敬爱的男主人为目标,朗诵着他认识学习到的所有诅咒呢。——这话我每到嘴边都在最后一刻吞回到肚子里。

    当他粉红色的小肉球不再毫无武装地任我们欺负时,他自己也发现这样新武器额外附带的小麻烦。在领地里巡视了几圈后,他找到了符合期望的目标,满意地眯起了水蓝色的眼睛,拉长身子,伸出小爪子——在沙发的木把手上重重地磨起了新长的指甲。爪子上因过长的指甲引发的讨厌感觉随着木头被刮落的沙沙声渐渐消退,他再次满意地眯起了眼睛,顺便无视了身后女主人愤怒的咆哮。

    这时爸爸出手了,叮叮叮地在门边钉上了一块长木板,把陛下抱过去,将小肉爪按上去,谆谆教诲:“爪子痒就在这里抓,对,这样,抓抓……”他仰起头望了望男主人,走过去沙发边,若无其事地伸出爪子……

    爸爸赶在妈妈高声尖叫前把他抓了回手上。

    几天后,当我发现他在钉上的木板上磨爪子时,我震惊地望出天空——很正常,太阳从东边出来,没下红雨没下牛——然后奔去厨房告诉妈妈。爸爸得意地(因为这次教他的负责人是爸爸)说:“这畜生就是有灵性!”

    我为他买了贺卡,庆祝他的周岁生日。妈妈问我:“他需要的不是这些吧?”用的是肯定语气。我抓他去照相,他在我怀里扭成个白毛球。姐姐在织毛衣,我拿毛线去逗他,他没两下就失去了兴趣,我无聊得只有换上手指头去戳他,他很迅速地一口咬下来。

    仿佛无尽头的打闹,捣蛋,在小狗来后变得安静但更加怪癖的性格;在狗狗离开后默默地守护在我们身旁;新的成员来到家中时不自觉的责任感。

    哎,伙计你真的有灵性。

    他察觉我在望着他,转动下耳朵,蓝宝石般的眼睛转了过来,纤长的白眉毛在阳光里投下波纹。

    十多年过去了,他变得越来越懒洋洋,越来越喜欢太阳,毛发越来越像沾着灰尘一般。像所有垂老的猫一样。

    家里的电视机换了薄式,他没法再躺上去,国王摆摆尾巴,告别了他的王座。

    回家后我就常常发现他躺在走廊上打盹。阳光给与他永远不变的温暖,给与他永不褪色的王冠,给与他永不流逝的时光。

    偶尔他张开眼睛,望向我,水蓝色的宝石经过岁月的打磨,越发圆润如水,带着雾气,在阳光下散落着金色的碎片。

    他等待了一会,发现我不是在叫他去吃饭,于是闭上眼睛继续睡去。

    我莫名地心痛得看不下去,走开了。

    那天夜里我被窗台的声音惊醒,惊恐地睁大眼睛,习惯地叫着:“猫?”黑色的身影一动不动,毛发在月色下渐渐显露出轮廓。一如记忆中的以前,很多个夜晚,那双奇异的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地巡逻着,观察着,守护着。

    晚安,我们的老国王。

    后记:活动开始时我回到了学校,我让在家中的父母发来了老猫最近用手机照的相片(旧照片因为父母不会用扫描仪,很遗憾)——他一天比一天睡不醒的样子。他坐在他的餐桌前,那里还可以巡视他宽阔的领土的主要部分:大厅,中厅,两个睡房的大部分,厨房的一部分;大厅门上是他的木板,小睡房里有他再用不着的奇形怪状电视机,走廊有点远,在大睡房的另一头。

    不过没所谓,现在不是下午,还用不着,现在他就软软地趴在御用座位上,享用御用摄影师的服务。

    (注:图片已失效

  • 你是否觉得我是满口仁义的伪君子?你是否是觉得我是食古不化的木头脑袋?你是否觉得我住在象牙塔里离你太远太远?

    你有向我撒谎吗?

    或者我相信那只是你一时的避而不谈。

    一辈子一家人,你会在多年后才明白吧?

  • 地铁里不可以吃东西,在一开始乘坐时就有人告诉我这默认的规矩。 

    所以我最多在站外的快餐店里打包了,拿在手上,再挤地铁。

    其实就算你在上面就那样吃起来,也没人会留意。人们低着头或者眼睛望着前方某一点,想着自己的事或者什么都不想。

    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有时我会将自己的时间赶得那么紧,看着手里的食物却告诉自己要等等,再等等。

    地铁在飞驰时我开始习惯望去窗外,站台的光芒远去,黑暗追随而至。
    ...
  • 轻轻地抖动着,晶莹得如琥珀一般。

  • 冰冷的金属感,哥特式的黑暗感,走向灭亡的奢靡感。

    我想这就是Alex的本纪给我的感觉。

  • 太可怕啦!

    write by: | at: 2009-09-21 01:14:19
    阅读全文 | 评论0 | 编辑 | 分享 0

    先等我掀个桌

    转了一个圈后又是原地

    又是这圈人

    你说世界小不小?

  • 这是…… - [KH=在角落生长的蘑菇]

    write by: | at: 2009-09-12 11:05:00
    阅读全文 | 评论1 | 编辑 | 分享 0

    很早前的偶然RP……